08第三周 高冷艺术家一边接受采访一边自撸,骑木马被操哭 (第2/4页)
绊,白炑却有了新发现: 在整个采访期间,这位年轻艺术家可不只是单单坐着什么也不干这么简单。 当然,在白炑为数不多的经验中,已经发现采访对象在采访期间做什么的都有,喝水吃零食啃指甲这些自不必说,玩魔方下象棋做手工的也大有人在。 然而像周行这样的,白炑还是第一次见: 那个年轻人陷在椅背里,借着桌子的遮掩自慰。 没错。光天化日,当着白炑的面,在开着录音笔的采访期间——自慰。 苍白的皮肤染上红晕,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中掺杂着欢愉。 开口回答问题时,嗓音逐渐沙哑,语句越来越简短、断续。 ……白炑有些怀疑,周行是否清楚自己的勾当已经被采访者察觉。 或许周行觉得无所谓。 或许这正是他的性癖。 白炑越是表现得毫不知情,周行似乎就越是兴奋。 揉捏发紧的卵袋,抠弄敏感潮湿的铃口—— 对于梦魔而言过于浓郁的性欲气味翻涌着填满整个房间,很快把白炑作为采访记者的职业素养压倒下去,而作为梦魔的敬业爱岗则立刻上线。 或许是时候开始完成今天的“梦魔工作”了。 - 那名叫做白炑的采访者非常英俊,非常淡然。 周行将两只手都伸进睡袍里,撸动自己鼓胀的阴茎,幻想自己在对方面前射精,把精液喷在那张俊俏的脸上。 “我讨厌你这样的人。”周行说。 对方似乎稍显惊讶,但也没有非常意外:“我刚才说的话是否有什么地方冒犯到您?” 他快要高潮了。 “想从我这里挖到财宝,却不愿意让我从你们身上攫取东西。” “周先生,我无意对您——” “你和那个褚观云是一伙人。”他语速越来越快,呼吸越来越急促,手指快速拉扯着阴茎前后撸动,“你们甜言蜜语从我这里盗窃!” 白炑突然站起身。 周行一激灵,停下了双手的动作,像一只受惊后被打回原形的炸毛瘦猫。 采访者伸手拿起录音笔按下关闭键。 “抱歉暂停一下,我想去洗手间。” “……出门右转,挂着孔雀尾羽的门。”他喘息着小声回答。 “谢谢。” 青年离开了这间屋子。 周行重新朝后倒下,扬起脖子长叹一口气,手指重新抚弄起阴茎。 他有些后悔。 后悔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。 虽然最终肯定不会刊载,可是他的经纪人褚观云会看到的…… 或许等那位记者回来后,他应该要求对方忽略自己之前的胡言乱语。 周行不擅长与他人沟通,何况是陌生人。 他一直说服自己:与那些低俗之人交谈毫无意义,不过是浪费生命。 ——他借此逃避着一些自己真正恐惧的东西。最终习以为常,当真开始自视甚高,看不起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。 可是有时候,他又很恨,恨那些人不爱他,很那些不爱他的人。 而这其中,他最恨的人是褚观云。 不得不承认,他在艺术界初露头角、在主流评价中受到欢迎,都是褚观云成就的。 当时周行回到国内,成天浑浑噩噩、不知方向,直到他那个有钱有权的父亲想起了自己不成器的儿子,辗转将褚观云介绍给他。 褚观云带他穿衣吃饭,为他购置房产、采买工具,鼓励他创作艺术,无微不至。 就这样过去好几年,褚观云终于将他包装好“行销”了出去。 周行恨褚观云。 恨褚观云对他好,恨褚观云对他的好是虚假的。 他恨……不,他爱…… “小周?”褚观云的声音。 “唔!”周行猛地睁开眼睛,拢紧睡袍,“你怎么……” 褚观云笑笑,随手替他整理起工作台上胡乱摆放的书籍。周行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,但是褚观云不是别人。 “采访时间结束了,我来看看你。” “采访的人……已经走了?” “是啊,我送他出去的。他真是个很漂亮的年轻人,做记者有些屈才。” “怎么,你想转型做艺人经纪人?”周行表现冷淡,却冒出一丝醋味。 褚观云倒像是认真考虑起来:“我的确也认识一些做明星经纪人的朋友……不过‘艺人’嘛,和‘艺术家’虽然听起来很像,实际却完全是两回事。” “怎么是两回事?” “首先,管理方式大不相同。包装设计、出道时机、作品筛选……” 褚观云说起“人”,全然像是在说“商品”。 褚观云一直如此。 想到自己也被对方视作商品——不过是原价昂贵一些的商品而已——周行不禁感觉自己更加憎恨起这个男人。 “啊,这是什么?” 褚观云走到那匹已经亮相的精致木马前。 欣赏一番后,回过头,挑眉看着周行:“这就是你前段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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