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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大懂的医学术语,想来他应该是为了左岩的病。 这样一个人,我连要不要开口过问关心都伤透了脑筋。 林彧初见我还立在床边,朝另一侧挪了挪,为我腾出地方。 他说:“延签是为了左岩的病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我点点头,把玩着手里的小猪以掩饰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。 林彧初的叙述进行得同样艰难,语速缓慢地一点点将想说的朝外拉扯:“维埃拉一家在左岩醒了之后,没有完成后续全部治疗,左岩的病没有好。” 我点点头,表示我在听,却忽的滞着一口气,将心拴着吊起来,有些不愿面对接下来的话。 “他一直在里斯本当黑户也不是办法,我想带他回国。” 说出来了,结结实实落在地上,反倒比悬在半空让人好受许多。 林彧初仿佛是转过头看向我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观察我的神情,但我一点儿能完美应付过去的底气都没有。 我把小猪玩偶按在脸上,对着亲了一口,堪堪遮住脸,转瞬又将亲过的地方按在林彧初的脸上,挡住他的视线。 “嗯,”我又一次点头,“我明天陪你一起去看他。” 第32章 2017/06/24 和林先生一起去医院(1) 我和林彧初到得挺早,比我们更早去的是维埃拉和她父亲。 看得出来,维埃拉对林彧初有些敌意,我将林彧初往身后拽了拽,替他分担了些小姑娘尖锐狠厉的目光。 左岩是清醒着的,不过仍在卧床,他在出事以前就未曾与我相识过,现在便更不用说。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同他面对面——这个林彧初始终念念不忘的男人。 比起表演录像中与林彧初同在台上略显沉默的青涩少年,此时的他已经完全长成了刚毅十足的男人模样。五官线条很凌厉,却不见半点张扬气势,是很让人觉得舒服的长相。然而此时此刻,这样的舒服在我看来都难免有些刺眼。 见我跟着林彧初来,左岩面上也没有太多奇怪。或许只是没精力奇怪——维埃拉正在用葡萄牙语和他对话,倒也没有大吼大叫,只是从神态语气上可以看出非常暴躁。 连带着林彧初的助理,我们六个人在小小的病房里十分尴尬。维埃拉一直在说什么,左岩只是低着头听,并不反驳,维埃拉的父亲几次想阻拦,但到底没有真的拦下他心肝宝贝。 到某一时间节点,维埃拉停下,这病房就彻底安静了。房间里的每个人都仿若雕像,钉在原地,死一般地沉默着。 林彧初突然开口道: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用英语说的,也就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。 语罢,他飞快地从我身后走过,我的目光只捕捉到了他的侧脸,他的下巴绷紧成一条线。林彧初拉开门,走出去,又狠狠将门摔上。 这一下,我知道他一定不只去上厕所,他在找由头抽烟。 我和助理也前后脚走出了病房,我站在走廊里发呆,随便找了条长椅坐下,并没有追上去阻拦林彧初。 助理挨着我坐下,他应该是懂葡萄牙语的,开口向我解释:“维埃拉跟左岩说,如果他要跟着林彧初回国,以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 我听了这话,顿时笑了:“他在这边当了这么久黑户,这一趟走了,交罚金、留记录,以后就是想回也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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