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 (第2/2页)
初入虞家,她总是怕多做多错,每逢家宴时总要用那双清澈的眼悄悄打量众人的动作,这之后才会行动。 她看虞慎的次数最多。 她的目光一落下,他全身都僵直不敢乱动。 家宴结束后,不知为何他放缓脚步,等到新婚夫妻二人,他皱着眉,张口就挑陆溪的错。 虞忱把她护在身后,牵着她的手,一边安静听他说完,一边捏着新婚妻子的指腹安抚。 虞慎看着,只觉得刺目,然后他什么话都说不下去,只能留下一句好自为之,便匆匆离开。 夫妻之间应当是什么样子,虞慎不清楚,母亲焦急地为他退婚一事奔走,他自己却并不太在乎,他曾仔细想过,叁公主身子倘若能痊愈,两人顺利完婚,他会以君臣之礼恭敬地待这位表姐,倘若公主有朝一日真的不幸去世,他也会为殿下戴足叁年的孝。 若以后再续弦,他与妻子的相处,也一定是相敬如宾的。 绝非虞忱这样。 你侬我侬、耳鬓厮磨。 他不止一次撞见两人亲热,弟媳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覆上一层淡粉,眼中含着水光,嘴唇被亲得发红。 他也是在弟媳进门后,才注意到男子与女子的不同。女子的哪里都要小上一圈,手臂是纤细的,虞忱能用虎口箍住她的手腕,嘴巴也要小上一点,虞忱亲她时会用另一只手轻掰着她的下颌,迫使她再张开一点口齿。 男子粗大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,她眯着眼睛微仰着下巴接受,咕啾咕啾的水声让藏在阴影中的虞慎面红耳赤,他既羞愤于这对小夫妻的不庄重,眼睛却又不曾离开他们缠弄的唇舌。 虞忱嗓音带着情欲的微哑:“乖泠泠,喉咙张开一点。” 虞慎心中告诫自己非礼勿视,但他的眼睛仿佛由不得自己做主,死死的黏在两人身上,准确来说,是黏在那个他向来轻视的弟媳陆氏身上。 她微仰的喉咙滚动,显然很听话地允许了丈夫舌肉的侵入。 但同样明显的是她的不适应,呜呜的喘息声比刚才更重,眼角的泪珠几乎沁出来。 忽然,她挣开被桎梏的手腕,虞慎心中暗自期待她会推开虞忱,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怒视虞忱,再用清甜的嗓音斥责他的孟浪。 那张娇嫮艳丽的脸上泛着潮红,白腻的皓腕挣脱丈夫的手掌,并没有如同他料想的那样,推开压在她身前的男人。 陆溪垂着泪哼哼唧唧,反而又握上丈夫的手,十指交扣,纤细小巧的手与宽大一半还多的大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。 虞忱熟稔地把玩起妻子的小手,她娇气至极,无时无刻不在索求着丈夫的安抚。与此同时,她也大方至极,男人粗硕的舌肉卷过她生嫩的喉口,一阵阵痒意不断传来,她颤抖着,吐着舌头,却还是心甘情愿接受着他的侵入。 直到她轻哼着,真的受不住激烈的亲吻,虞忱才轻车熟路退出。分开前,他轻轻啄吻爱妻的嘴唇和鼻尖,夸她,“泠泠好棒。” 犹嫌不够一样,他牵着陆溪那只手,放在唇边,吻着她光滑粉嫩的指尖。 而陆溪彻底忍不住呜嘤着向前软在他怀中。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,弟媳仿佛被嵌进弟弟怀中一样。 花好月圆,互相依偎的有情人,本来是极好的画面。 落在虞慎眼中,尤为刺眼。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