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虎嘯秦(18禁) (第1/4页)
实验室的灯光冷白如霜,程熵独自站在全息投影前,数据流如银河般环绕,却映不出一丝温度。 他的掌心紧握着那块青铜残片——【我愿意】叁个楚篆小字,在冷光下泛着微弱的铜绿。指腹摩挲过刻痕,彷彿还能触到两千年前那个未能说出口的瞬间。 沐曦失联了。 数月过去,时空监测站的数据依旧平静,没有异常波动,没有紧急讯号,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。 程熵闭上眼,脑海浮现的却是沐曦最后一次站在悬浮舱前的模样——她的制服被量子光脉穿透,皮肤上浮现星图般的纹路,颈后的蝶翼印记一闪而逝。 她说:【我等你】。 可现在,她消失了。 「叁种可能」 程熵的指尖划过全息萤幕,冰冷地列出叁条推论: 沐曦死亡——歷史修正成功,代价却是她的存在被彻底抹除。或许她从未回来,或许她早已死在战国的某个角落,连尸骨都化为尘土。 沐曦躲藏——她还活着,隐匿在歷史的夹缝中,静静等待他找到她。 ……嬴政带走了她(机率最高)。 第叁条推论像一把钝刀,缓缓剜进心脏。 程熵的呼吸微微一滞,青铜残片的边缘抵在掌心,冰凉的触感彷彿在嘲笑他的无力。 他想起上一次——沐曦第一次被时空洪流冲散,再回来时,联邦将她的记忆格式化,她忘了所有关于他的过去。她站在联邦的医疗舱里,眼神陌生而疏离,像隔着一层他永远无法穿透的雾。 那时候,他只能一点一点靠近她,小心翼翼地重建信任。 她对他笑,她对他绝对的信任感,那些细碎的温暖,几乎让他以为……命运终于愿意施捨一点怜悯。 可现在呢? 她是不是又回到了嬴政身边? 是不是又一次,选择了那个人? 「命运的嘲弄」 程熵低笑一声,笑声沙哑,像被砂纸磨过。 他拥有联邦最顶尖的量子技术,能撕裂时空、改写歷史数据,却唯独改不了人心。 他阻止不了沐曦的选择。 如果她愿意留在嬴政身边…… 如果她再一次爱上那个人…… 他该怎么办? 「沐曦……」 程熵的声音很轻,像在对虚空说话。 「你回到嬴政身边了吗?」 实验室里只有机器的低鸣回应他。 他低头看着青铜残片,指腹轻轻擦过【我愿意】的刻痕,彷彿那是她未能亲口说出的承诺。 「没关係。」他低语,眼神却暗沉如深渊。 「等我。」 「等时机到了,我会把你带回来。」 「我不介意嬴政的存在……我不介意你曾经爱过他。」 「我只希望……」 他的声音终于染上一丝颤抖。 「命运能给我们一次机会。」 「一次……真正相爱的机会。」 --- 《雪锁咸阳·君心昭然》 雪粒子敲在玄色冕服上,碎成细细的银屑。嬴政负手立在凰栖阁外,看着庭院里那株老梅——沐曦前日随口提过想折一枝插瓶,此刻枝头积雪太重,压得花苞颤巍巍垂着,像她昨夜伏在他膝上打瞌睡时散落的发梢。 「吼……」 太凰的鼻息喷在他手背,热雾裹着虎类特有的腥甜。这逆子最近越发放肆,竟敢用獠牙叼他袖角,琥珀色眼珠里闪着促狭的光,活像看透什么似的。 「再扯孤的衣裳,」嬴政屈指弹向虎鼻,「便把你扔去驪山挖地宫。」 太凰松口,却从喉咙里挤出声短促的呼嚕,尾巴一甩扫落栏杆积雪,溅得君臣二人衣摆俱湿。蒙恬憋笑憋得鎧甲都在颤,嬴政冷眼横过去,年轻将军立刻绷紧脸:「臣这就去查验新制的弩机……」 人退得乾净,嬴政才伸手按住太凰顶花皮。虎额那道疤是他当年亲手包扎的,如今毛发重生,倒比别处更亮些。太凰舒服得直拱他掌心,他却想起沐曦指尖抚过这处时说的话:「它为爹受伤,王上该多疼些。」 雪忽然密了。嬴政收回手,转向紧闭的殿门。自云梦泽归来后,他再未命人落锁,可沐曦竟也真就半步不出,整日不是翻竹简就是对窗发呆,乖顺得反常。 「咯吱」 门轴轻响,沐曦披着素绒大氅探出身,发间只簪了根白玉釵,冻红的耳垂若隐若现。她显然没料到他立在庭中,脚步一滞,怀里抱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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