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要奖励不会迷路的小狗（下）H (第2/2页)

还插在自己身体里，两对硬着的乳头对碰在一起，她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要来谈论长野曾经爱过多少人...她不甘示弱的昂起头，挑着一边眉梢，但愿月光不要照进川圆眼中，望见那充斥着委屈的晶莹泪花。

    长野一下听懂了川圆的意思

    “一个”长野快速如实地告诉她“只有一个”

    川圆悲壮的泪水还是簌簌的顺着眼角流下，落进别在耳后的黑发里消失不见，她只觉得异常的冷，身体的僵硬带着牙齿开始发颤，她大口吞下一股口水，喉咙却肿胀的尝到铁锈的气息，还用想吗，长野怎么会没有爱过别人，她早就该想到的而做足了心理准备，可她分明在得到答案后听到心零碎的声音，川圆甚至想过那个过去应该会有很多人出现，但为什么偏偏只有一个，那近叁十年的人生里只爱过那么一个人，该爱的有多深切，她无法计量长度与深度，她也无法比较差距。

    川圆终于自暴自弃的大哭了出来，泪水全部糊在小而精巧的那张脸上，看上去没有比她再可怜的人了。

    长野像是惊觉自己的话惹的川圆误会，双手把住川圆的面颊两侧“没有别人，川圆，我只爱过你”

    川圆明显愣住，只是哭声还回荡在卧室里，

    “你骗我”川圆摇着头，哭声甚至比刚刚更大了些，双手攥成拳头砸向长野的胸膛。

    “我从不对你说谎”长野握住川圆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，掷地有声的又重复一遍“我真的从不对你说谎”

    “但是你…”川圆停止捶打的动作，手心下传来长野声如洪钟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我这样大年纪怎么会没有谈过恋爱对吗？”长野失笑的说“我来告诉你，我从未谈过恋爱，哪怕一次，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追求，那这就是我的初恋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不止从一个人那里听到了，你在大学的时候多么受欢迎，有多少人喜欢过你，有多少人跟你…”她停了一下，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，就像她们两个人现在的处境一样，川圆的确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和她做爱，正如此刻的她，总是被这样的长野吸引。

    长野哑然的垂下眼眸，月光终于在那一刻越过了窗棂，斜斜地切过她的侧脸，她的表情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支离破碎，那是她从未在人前露出的最真实的颓败。

    “我无法否认那些事情，川圆”长野的声音很低，是一种近乎自毁的坦诚，她握着川圆的手没有松开，反而更用力地按在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上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供词。

    长野原原本本将过去揉碎了摊开在川圆面前，诉说着那个让她恶寒的家

    “...所以在那段日子里，我已经将白天事务堆满到透支，可是一到深晚依旧难以入眠”她停顿了一下，喉咙紧缩，手指轻巧的擦过眼下的一滴泪

    “那些人…那些你听闻过的，她们对我来说，更像是某种止疼药。我在那些短暂的、毫无灵魂的接触里寻找存在感，试图证明我还是个活生生的有体温的人”

    川圆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，只是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，她听着长野剖开自己的阴影，那是一个她未触及过的荒诞又可悲的世界。

    “我把那些定义为交易，或者慰藉，唯独没有‘爱’，因为我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”长野额头抵住川圆的额头，呼吸交织在一起，飘散出浓苦的焦糖味“直到我遇见你…川圆，我大概知道什么是爱，原来爱是会让人感到疼，是想要把所有不堪的过去都抹杀掉”

    长野捧起川圆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，指尖温柔而强硬地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。

    “所以川圆…”长野声音软的一塌糊涂，带着孩童般的脆弱与哀求，将整个夜晚的情绪都压在这一句话里，轻声呢喃道

    “川圆，也来爱我吧...求求你”

    这句话如同一个破釜沉舟的信号，瞬间击碎了川圆心中最后的防线，川圆只觉得心口一阵酸涩的胀痛，她看向这个正赤裸地等待她垂怜人，重重地吻上了去。

    这个吻里带着残留的泪水咸味和重归于好的急切，长野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，是终于在风雪中找到了归宿遍体鳞伤的小狗，正疯狂地在主人的怀抱里汲取着那一点点名为“爱”的奖赏。

    卧室里的空气又重新沸腾起来，那些关于过去的忮忌与痛苦，在彼此胶着的呼吸中荡然无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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