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女配失忆后反派吃美了_接过吻的关系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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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接过吻的关系 (第2/3页)

,摸出卡,干脆利落地结了账—毕竟江俭没发达前只是个穷学生,这顿饭就由她来请吧。

    何州宁回来时脸上红扑扑得,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,她看向江俭,眨了下眼睛:“想不想做点刺激的事?”

    江俭还没反应过来,被何州宁拉起手转身向餐厅外冲出去。

    晚风扑面而来,带着初夏夜晚微醺的热气,和她发丝飘来的清新花香气。

    他眼睛落在两人牵住的双手,任由她带着他狂奔。

    直到跑出两个街区,何州宁再也跑不动,她胸口起伏,靠在墙上休息。

    江俭也微微喘气,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,这点路程的运动量远不及他日常健身的三分之一,可他就是觉得心脏超负荷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其实…不用逃跑的…”,这家餐厅本来就是他子公司旗下的产业。

    “嘘!”何州宁竖起手指靠近,阻止江俭即将说出口的指责。

    她吐息带着甜酒气息,酒劲上来让她看东西重影,头有些晕,手指贴着江俭的唇晃了好几下才点对地方。

    何州宁心情这段时间里最好的时候,每次父母祭日之后她都要消沉许久,明明是一家人一起出的事故,却只有她一个人活下来,可她却对那场事故毫无记忆,剩下的只有在医院看到爸爸妈妈被钢筋扎穿的身体,要不是她吵着非要去度假…

    “坏蛋就该…做坏事,我——何州何州宁!以后还要做更多的坏事”,她眼神迷离,有些站不稳了,一只手攥住江俭的衣领,一字一顿:“尤其是对你,我…我要对你…干的坏事还…还多着呢…”

    江俭几乎是立刻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不让她摔倒,喉结涌动难以自控。

    简直…简直可爱疯了,这个时候还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完全是对他的凌迟。

    微风恰在此时穿过巷口,卷起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几片晚樱花瓣。

    何州宁仰着脸,踮起脚尖,手臂缠上江俭的脖子,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前面的人身上,水润的眸子迷糊糊的锁定江俭的唇:“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,我们来接吻吧。”

    粉唇一点点靠近,在他骤然放大的瞳孔里,不断放大。

    水润的唇即将印上江俭,江俭缺抬手阻隔在两人之间,“你喝醉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显然要被何州宁折磨疯了。

    被拒绝了,何州宁眼神茫然,困惑地歪头,像笨笨的小狗,她以为江俭在害羞,脚尖踮得更高,贴近他早就烧红的耳朵,提议:“要不然我们去暗一点的地方?”。

    宿醉醒来。

    何州宁头疼的厉害,艰难撑起身,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床,更是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件宽大的灰色衬衣,长度盖到大腿,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不会吧…

    她心惊胆颤,起身准备离开,手里拿着手机按下报警电话准备随时报警。

    何州宁打开房门,迎面撞上江俭,他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,手里端着简单的木质餐盘。

    浴袍的带子系得随意,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大片紧实流畅的胸肌线条,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走动间,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,露出线条漂亮有力的大腿肌肉,甚至难以让人忽视的粗长的粉粉的…

    “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何州宁瞳孔骤缩,大脑一片空白,惊叫率先冲出了喉咙。她手指颤抖地指向他,反应过来后又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江俭被她这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吓得手一抖,餐盘里的牛奶差点泼出来。他顺着她刚才视线的方向,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他也短促地惊叫了一声,慌乱地捂住自己敞开的胸口,另一手下意识地去扯浴袍下摆,动作笨拙反而让浴袍更凌乱,蓄势昂扬的粉色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!你、你怎么不穿衣服!”何州宁质问,一大早看到真空男,谁能明白这对她幼小的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啊。

    “我都被你看光了,我吃亏我当然叫啊”,江俭反驳。

    何州宁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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