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那一吻 他的病态。 (第2/2页)
,手不会乱摸乱碰任何地方,就是简简单单又紧紧的把祝若栩圈在怀里,清瘦脊背弯下来,把头轻轻埋在祝若栩的脖颈间,克制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。 “以后别来这种地方。” 他声气很温柔,跟刚才狠厉的要将人往死里打的模样仿佛是两个人。 祝若栩反问他:“我不能来,你就能来?” 费辛曜便从她的脖颈间抬起头,“你希望我不来吗?” 任谁看见自己男朋友被陌生女人戏弄恐怕都不能心如止水,祝若栩当然不希望费辛曜出现在这种地方,但她又很清楚的知道费辛曜是和她不一样的。这份工作对她而言不算什么,可对费辛曜来说却很重要。 “没有,这是你的工作。” 祝若栩推了他一把,示意他松手,他就只能把手暂时收回去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不愿从祝若栩身上移开半寸。 祝若栩把带来的ok绷撕掉包装,仰起头贴到费辛曜下巴上的伤口处,他忽然说:“我是你的,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 这句话从他这张清冷的俊脸上讲出来很有几分诱惑力,不等祝若栩缓过神,他又将人圈住抱在怀里,唇抵在祝若栩的耳畔边轻轻说:“你也是我的……” “别人不能碰你……” 他对祝若栩的占有欲流露的十分克制,因为他清楚的知道,在这场窥不见天光的禁忌关系里,他从来都是处于下位的那一个。 祝若栩是天上月,皎洁耀眼。 他是地上泥,肮脏不堪。 所以他只能克制克制再克制,他害怕被祝若栩发现他对她有多么强烈的独占欲,发现他肮脏的心,发现他并没有她看上去的那么干净温和,她会不喜欢他,然后将他抛弃。 所以他一直隐藏的很好,而祝若栩又时常会对他心软,经常会将费辛曜对自己偶尔异于常人的在乎解读为他太过喜欢自己。 但后来2003年初的一场非典,那是祝若栩第一次见到费辛曜在对她的事情上,有多么的疯狂。 那一年非典,疫情最开始在广东省爆发,后来临近广东的香港也紧接着出现了确诊患者,而祝若栩没能幸免,被单独隔离进沙田的威尔斯亲王医院。 那段时间正是香港的疫情爆发期,人人自危,她妈咪随祝叔叔在国外赶不回来,从前一向偏爱她的外公也只敢站在门外,隔着一块小小的玻璃窗看她。 祝若栩那时候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被折磨的生不如死,以为自己真的会抗不过去,半夜哭着醒来的时候发现费辛曜正坐在她的床边。 她看见他,对死亡的恐惧和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在一瞬间跑出来,流着泪跟他讲:“曜仔,我害怕……” 费辛曜听完什么也没说,他只是单手摘下了戴着的口罩,双手捧住祝若栩的脸,低头轻轻的吻她的唇。 她觉得他疯了,反应过来后推他想让他走,可费辛曜力气大的她根本就推不动。 他吻了她很久很久,久到祝若栩都忘x记了哭泣,认命似的由着他执拗的亲吻。 病的明明是祝若栩,但那一刻祝若栩却觉得真正病的是费辛曜。 费辛曜不眠不休的陪在祝若栩身边,喂药喂饭,祝若栩所有的事情他都亲力亲为。 等祝若栩睡着后,他也还是不敢闭眼。 他很怕他一闭眼,祝若栩的病情就加重再也醒不过来。 他很怕祝若栩离开自己,但他也早就做好了失去祝若栩的准备。 没关系,是告诉祝若栩也是告诉费辛曜自己。 祝若栩扛不住了也没关系,因为他会跟她一起去。 作者有话说: ---------------------- 少男时期的曜仔:女人眼中的清冷孤傲高岭之花,清新脱俗,和外面那些妖艳货色不一样 少女时期的栩栩:男人眼中的冷傲高岭之花,冷艳小靓女,有钱有钱有钱小富婆 本文又名#两朵高岭之花相撞,总有一朵先折腰#[玫瑰] 上榜单前需要压一下字数,不是日更,入v后会日更[抱抱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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