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(第3/7页)
礼:“天后,太子殿下,臣来迟,望乞恕罪。” 天后缓缓转过身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听不出任何喜怒。 沈风禾跟着陆瑾一同躬身行礼,心头紧张。 她是天后! 天后的目光很快也落在沈风禾身上。 她虽无华服,却胜在眉眼清亮,站在陆瑾身旁,竟是格外相配。 陆瑾行完礼,转头看向身侧,“阿禾,你仔细辨辨,眼下殿内的香,是否与昨夜,以及猫皮上的味道一致?” 沈风禾凝神吸气,殿内檀香交织,还有那缕熟悉的淡香。 只是一会,她便笃定点头:“是一个味道。” 天后将手中未燃尽的香递向身旁的僧人,吩咐道:“置于香案上吧。” 吕翁虽害怕,但也想多看一眼天后。他忽见那僧人拿香之手,其上挂着一串佛珠,猛地瞪大眼睛:“少卿大人,就是这双手,就是他买的水蛭!” 僧人之手为慈悲之手,要保持洁净,每日数次净手,且指甲长不过指末。 时常手持佛珠,长期捻动,会在一处指腹上留下厚茧。 那僧人垂眸接过香,听了吕翁的话,手掌忽然一翻,藏在袖中的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出鞘,直刺天后心口。 “母后小心!” 李弘脸色骤变,下意识冲过来便挡在天后身前。 陆瑾跨步上前,伸手精准扣住僧人的手腕,稍一用力便是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 僧人吃痛松手,匕首脱手飞了出去。 陆瑾手肘一抬,重重击在僧人后心。那僧人闷哼一声,瘫倒在地,被随后赶来的金吾卫死死按住。 僧人被金吾卫按在地上,仍挣扎着嘶吼:“放开我,你们这帮助纣为虐的奸佞!” 陆瑾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钳制之人,沉声道:“释良大师......也不对,该叫你卫良才是。昔日兰陵萧氏的门客卫康之子,卫良。” “你。” 卫良浑身一震,挣扎的动作随之停住,抬头看向陆瑾,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惶,“你是如何知晓?我隐姓埋名入寺为僧数年,早已改头换面,这世上不该有人知道我的来历。” “大理寺卷宗里,记着一桩旧案。兰陵萧氏遭贬时,门客卫康为护主家幼子身死,独留一子失踪。卷宗附了卫康家仆供词,其中提过你幼时染过豌豆疮,虽侥幸活下来,却留一脸疮疤。” 面前之人,也是西明寺的释良大师,正是如此。 卫良行刺未果,又被陆瑾一语道破身份,猩红着眼怒骂。 “陆瑾,你这个妖后的走狗,你助纣为虐,不得好死!” “放肆!” 李弘脸色骤沉,苍白的面容因怒色添了几分血色,“释良,你怎可对孤的母后如此出言不逊!” 卫良转头看向李弘,眼中的戾气稍缓。 “太子殿下,您是天下皆知的仁善之人,您本就该康健长寿,日后承继大统,成为天下之主。” 他咳了一声,目光扫过天后,语气登时变得激烈,“可妖后把持朝政,独断专行。她打压关陇世族,残害忠良,屠戮宗室,弄得朝堂上下人心惶惶。这样祸乱朝纲的女人,本就该死。殿下,您怎能被她蒙蔽。” 李弘呵斥道,“一派胡言!” 他整个身子因激动而大声咳嗽起来。 天后听了卫良这番话,忽然笑了,笑声清越,在香烟缭绕的大殿里回荡。 “卫家的人,当年萧氏得势时何等忠心,如今怎不护着你家主子的儿子李素节,反倒跑来护着本宫的弘儿?” 卫良被这话刺得双目赤红,挣扎着嘶吼:“太子殿下是纯纯正正的李唐之后,宅心仁厚,连萧氏的义阳、高安两位公主,他都肯冒死求情,这般仁君,才更该是天下之主。” 他死死瞪着天后,满是怨毒,“而你,妖后!别以为你一手遮天,天下人就不知晓你安的什么心。” 太子殿下幼时明明康健,如今却缠绵病榻,日渐清瘦。定是妖后暗中作祟,想除去他这个绊脚石,好圆她篡权夺位的狼子野心。 李唐江山,怎能大半落入女人之手。 天后笑了好一阵,才渐渐敛去。 “你口口声声护着本宫的弘儿,便是在他的别院里养那吸血毒虫,残害无辜性命?” 她缓步上前,不怒自威,压迫得人喘不过气,“弘儿本就不常去那别院,此事若是传扬出去,天下人只会以为是太子李弘养毒虫杀人,污他仁善之名,这才是毁他储君之位。” “那不是毒虫。” 卫良被这话刺激得彻底癫狂,挣脱着金吾卫的束缚,双目赤红地盯着李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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