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克制 (第2/3页)
是什么关系?他是你哥,你们是兄弟。” 傅淮知却不为所动,目光坚定,“又没有血缘关系,我不在乎,我只知道我要和他在一起。” 傅彦清一直沉默着,听到这话,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。 那顿饭最终在一片狼藉和暴怒中不欢而散。 回到别墅,傅彦清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又冷又累:“你故意激怒他的意义在哪呢?” 傅淮知站在他面前,垂眸看着他,眼底没有半分玩笑,只有沉到骨子里的认真。 他轻轻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钉进骨头里:“你以为,我在开玩笑吗?” 傅彦清抬眼,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 那里面没有疯狂,没有逼迫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、孤注一掷的执念。 傅彦清张了张嘴,最终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他忽然明白,傅淮知是真的打算,用一辈子,把他困在身边。 以家人的名义,以爱人的名义,以婚姻的名义。 永不放手。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惧,那是对未来被禁锢的绝望。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残存的理智指使他要迫切的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。 傅彦清猛地推开傅淮知,转身朝着门口冲去,他的脚步慌乱而急切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。 傅淮知没想到他会突然反抗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等他回过神来,傅彦清已经跑到了门口。 黑夜里,傅彦清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,他不顾一切地奔跑着,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。 就在他慌不择路时,一辆黑色轿车骤然停在他身侧,车窗缓缓降下,袁杨焦急又担忧的脸露了出来:“彦清,快上车!” 傅彦清脚步顿住,心底掠过一丝犹豫,可身后仿佛还能感受到傅淮知带来的压迫感,无边的恐惧裹着他,袁杨的出现就像黑暗里唯一的光,是他此刻能抓住的全部希望。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拉开车门,飞快坐进副驾,袁杨没多问,立刻踩下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离,彻底甩开了身后那栋让他窒息的别墅。 车内一片死寂,唯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,与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交织在一起。 袁杨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向傅彦清,见他垂着头,浑身紧绷,眼底的担忧更浓,却也没敢多言,只默默把车开得更快,想带他离那个是非地远一些,再远一些。 而追出门的傅淮知,站在路边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,目光死死锁定驾驶座上的袁杨,原本暗沉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鸷,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。 他没再多犹豫,后退两步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,拉开车门坐进去,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满心都是被夺走所属之物的愤怒与不甘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孤狼,眼底只剩猩红的执念。 他绝不可能让傅彦清跟袁杨走,谁都不能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。 一脚油门踩到底,引擎发出狂暴的嘶吼,傅淮知的车飞速窜了出去,紧紧咬在袁杨的车后,两辆车在空旷的马路上风驰电掣般追逐,夜色里只剩两道飞速穿梭的黑影,傅淮知的车如同饥饿到极致的狼,死死咬住猎物,半点不肯放松,距离越缩越近。 袁杨从后视镜看到紧追不舍的傅淮知,脸色愈发凝重,脚下油门已经踩到底,却依旧甩不开对方。 傅淮知眼神狠戾,看着前方的车,眸底闪过一抹决绝的狠劲,他看准前方路口的空隙,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,踩足油门从侧面斜插过去,走了一步险棋,硬生生别向袁杨的车头。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,袁杨慌忙猛打方向盘避让,车子最终还是被逼停在路边,两辆车头对着车头,隔着两层冰冷的车窗,遥遥相对。 傅淮知坐在驾驶座上,目光透过两道玻璃,依旧死死钉在傅彦清身上,那眼神偏执又疯狂,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,仿佛要将他生生看穿。 袁杨长出一口气,转头看向后座的傅彦清,语气急切又郑重:“彦清,我下去拖住他,你找机会赶紧开车跑,别回头,跑得越远越好!” 傅彦清抬头看着他,眼底满是慌乱与愧疚,刚想开口,袁杨已经拉开车门下了车,朝着傅淮知的车走了过去。 傅淮知也在此时推门下了车,两人刚一照面,袁杨便率先出手,想先发制人拖住他,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傅淮知,此刻早已没了半分理智,出手招招狠辣,全是往死里打的力道,全然不顾后果。 袁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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