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(第1/2页)
直到昨天,直到前一秒。 但苏缈刚刚那几句话,让庄春雨觉得荒谬和抵触。 没心思和对方继续聊下去,庄春雨找了个借口,体面地结束掉对话,躲回房间。 有“回应你的义务”是什么意思呢? 只有互相喜欢,才有这种义务吧。 庄春雨压根不愿深思这句话背后的深意。 假如苏缈是摆在橱窗里的,一件她特别特别喜欢的玩具,那她宁愿自己从来都买不起,而不是,明明差一点就能拥有,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没能买到。 后者,比前者更让她抓心挠肝。 更加的,不甘心。 尽管这些天以来,苏缈的刻意接近和各种示好,已经代表着过去的某个错误答案被推翻,而新的答案,正浮出水面。 庄春雨应对的方式,是蒙头大睡。 睡到日上三竿,神清气爽,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压下大半。 她醒来后翻开小群,发现张张她们昨天晚上还出去喝了酒,凌晨三点才回来,小范在群里@了她,问她去不去,不过当时时间太晚,看她没回,默认已经睡了。 庄春雨边洗漱边回消息:昨天太累了,睡很早。 退出,又点开其它的消息红点。 其中有条,是苏缈的微信转账,还她那天垫付的饭钱。 庄春雨想了想,退回转账,按住语音键:“不用还了,这么多年没见,这顿就当我尽地主之谊请你吃的。” “咻”一声,消息发送过去。 瞧瞧!这就叫,格局。 庄春雨轻挑眉梢,放好手机,边哼歌边刷牙。 昨晚她最后和苏缈其实没聊什么,只是故意打哈欠,错开话题,说自己好困想回房休息。 是的。 逃避虽然可耻,但有用。 午饭,庄春雨下楼和花生一起吃,蹭的民宿员工餐,吃饭的时候,她不费力就打听到苏缈在这订了多久的房间。 “到四号。”花生直接拉出表格给庄春雨看,一点儿没把她当外人。 庄春雨掰着手指头算:“今天二十九号,三十,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” “还有七天。” 剩一周,挺快的。 庄春雨稍稍安心。 再过一周,苏缈就要回去了,到时候她就不用过得这样胆战心惊。 不过话说回来,苏缈一个省台主持人,这么闲的吗? 不年不节的,出来一次就玩半个月,正常单位就算是年假都没这么长吧? 庄春雨盯着日历沉思。 花生歪头观察她的表情,突然好奇:“姐,你打听她做什么?该不会也对人家有意思吧?” 花生跟汪月笙也混得很熟,两人差不多大。 庄春雨看她一眼:“别乱说,我和她认识,我们以前是朋友。” “正经的那种吗?” “正经。” 花生一脸不相信,趴在前台上:“正经朋友你偷偷摸摸跑来问我她订到几号?正经朋友,你怎么不去问她本人?” “小孩子,你不懂的,”庄春雨没打算和她多说,扯开话题闲聊几句,走前问,“对了,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?” “明天,或者后天,好像是。” “你不是有她电话吗?自己问。” 想不起来具体时间了,花生把问题又抛回给庄春雨,几米外,庄春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举起手对着后方比出个“ok”的手势。 想着在民宿待着碰见苏缈的概率比较大,庄春雨出门,到古城的画馆里待了整天。 回来时,是晚上快九点。 上午发出去的那条语音消息,苏缈在半小时前回复了她,庄春雨开小电驴走夜路没看手机,回房坐下,才看见。 也是条语音消息。 她点开。 “嗯,那好……咳咳……那我回头走之前,也请你出去吃一次。”女人虚弱的声音里夹杂着压抑的咳嗽声,鼻音更是明显。 一听,就是生病了。 庄春雨有些意外,昨晚闲聊时人还好好的呢。 她打字过去,问些废话。 -你生病了啊? 发完消息,庄春雨扔开手机,拎起回来时在路边买的一斤樱桃,走进洗手间。 半小时后,她吃完最后一颗樱桃,刷着看无可看的微博,切回微信。 苏缈还是没回。 庄春雨想了想,起身出门。 当她反应过来时,人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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