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(第2/3页)
,抢在吴师傅开口前说:“能接。” 那两人把目光放在韩旭身上:“能接多少?” “看你们有多少。” “火耗多少?” “看成色,若都是您拿来的这种,一成左右。” “行。” 吴师傅一句话没开口,韩旭已经把生意谈完了。 来人似是不缺银两,谈好了生意立时便给了五两银子定金。 “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这些箭从哪来的。”吴师傅看着人走了,才反过来问韩旭。 “知道。” “那你还接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。” 韩旭重新回到烘炉前,夹起铁条放进火里:“他们就是官府的人。” 吴师傅一愣。 “那批箭头已经接近报废了,就算是箭杆拿来烧柴都费劲,而且《大靖会典》规定,民间匠铺可承接此类军务,这也是节省军费的方法之一。”铁条在烘炉上闪出零碎的星火,“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敢做这种事?看他们来的急,应当不只来了咱们一家,再说了,等他们将废箭铁送来,融铁的时候肯定会派人盯着我们的。” 吴师傅被他这话说得一愣一愣的,还听他提到了什么《大靖会典》:“你怎么这么清楚?” “我以前就是干这个的。”韩旭将烧好的铁块扔进水槽,“嗞”的一声,水雾乱了他的眉眼。 这一忙便是好多天。 韩璋到并月堂来来回回了好几趟,连韩旭的人影都没抓到,还被温宜撞见过一次。 “三爷这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其实温宜已经听底下的人说过几次韩璋来的事了,但对方一直没进来,她也就按兵不动,这次是凑巧遇上。 “我找阿旭。” “不敢瞒三爷,郎君一早便出门了。” 韩旭去南城打铁的事并没有瞒着温宜。 她从小是母亲和祖母教导的,虽是读书人家出身,心中对读书一事较为看重,但却没有“士农工商”的贵贱之分,在她看来,不必说到“三百六十行、行行出状元”之类的劝勉之言,单说人各有所长、各有所爱、人各有志便是了。韩旭喜欢打铁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好的,她虽说不上喜欢铁匠,但韩旭能有些自己喜欢做的事,她还是乐见的。 再者,也不怪韩璋没等到韩旭,韩旭每天一早盯着她吃了早膳,都是直接从西门走的。 既然人不在,韩璋也没久留。 温宜看着他的背影,虽疑惑但没多说什么,只是等到晚上人回来,才把此事跟韩旭说了。 韩旭洗完头出来,脑袋湿漉漉的,正想找干帕子擦,随手从衣架上拿了一块,还未擦,就闻到上头有香膏味,凑近了闻,是温宜的味道:“没听过三叔要找我。” 他是韩璋亲自去峪北接回来的,温宜来之前,整个侯府他最熟悉的人便是韩璋。 “三爷也没说。” 既是没说,便是不急,韩旭想着过几日自己再找他便是,然后问:“你这几日不是说要查荷花的事?” 温宜点了点头,说的也是:“不急。” 听着像是故弄玄虚,但韩旭看着她神色,便知她心中应该是有了主意。 “既那人这么喜欢装神弄鬼,那便依他所愿就是了。” 前阵子下人之间传闲话的事刚被窦嬷嬷教训过,没想到这几日又开始有了风声——有说小夫人怎么查也查不到毁坏荷花的“凶手”,有说那荷花上分明一点痕迹都没有,其实根本没有所谓毁花之人,总之众说纷纭,渐渐的,话题又开始往怪力乱神的方向去了。 经过御医的精心调理,韩老夫人身子更甚从前,一场春日宴办得好,叫她都已经想不起胸痹的事了,日子一长,连温宜“不祥”的事也忘了不少,如今这般旧事重提,韩老夫人才听到一个字,便是不高兴,听窦嬷嬷说话时,脸都是冷的。 她原是不想见温宜,没想到温宜直接几日不见来请安。 韩老夫人原是生气的,可几日没见着人,又是这么个风口浪尖,难免开口问。 窦嬷嬷就说:“小夫人这几日忙着荷花的事,却一直没有头绪,到如今,说是已经想请道士来看了。” 这倒是出乎韩老夫人的预料了:“找道士做什么?” “小夫人原先觉着是有人往荷花里放冰块才把花冻死了,可这都是猜测、是没根据的事,眼下查了几日没头绪,便想着是不是撞邪了。”窦嬷嬷将打听到的一五一十说了,“小夫人本就身子弱,您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,她哪里顶得住,已经病了好几日了。” 难怪这几日没见着人。 “原是没什么大碍的,但听底下的人说昨个儿夜里小夫人做了噩梦,守夜的听着了,说小夫人一直在喊祖父……可吓人了。今日一早起来,小夫人便说要找道士,也不说给府里驱邪了,说是要给自己驱邪。”窦嬷嬷长吁短叹着,“也是,小夫人才进门,便出了这么多事,先是险些被人掀了盖头,又是把您克病了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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