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失态 你喝多了 (第2/3页)
两边的声音谁也压不过谁。董事会的人打电话来问他的意见,他说“再等等。” 那边便没有再问。 不少中小股东都在揣测他久居海外的用意。 他听说,贺之炀那边倒是有了进展。 那个从墨西哥到日本的幕后团伙,最近又露了头,几条线串在一起,像是要收网了。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向前推进。 午后,他让车停在塞纳河畔。 下了车,沿着河岸走了几步,在一条僻静的巷口停下来,摸出一支烟。 巴黎室内公共场所全面禁烟,室外没有明文禁止。 他想着昨晚的事情,点燃,吸了一口。 烟雾从唇边逸出,被河风吹散。 远处有几个女生走过来。十六七岁的年纪,穿着校服,格子短裙,白衬衫,领口松松地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。 走近了,为首的那个看了他一眼,脚步慢下来。 她侧过头,跟旁边的女生说了句什么,然后就大大方方地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,仰起脸,用英语问了一句。 “你有打火机吗?” 他看了她一眼,把打火机递过去。 她接过,拿着手里的烟,要点不点。 她打量着他,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手,又滑回他的脸。 “你是中国人?” “来巴黎做什么?” “你一个人?” 她看见他的无名指上,空空的。 女生笑了一下,语气挑逗,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、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。 贺律把烟掐灭,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 “抱歉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。 女生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耸了耸肩,把打火机还给他。 “好吧。” 她转身走了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嘀咕了一句法语。 旁边的女生笑着推了她一把,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走远了。 贺律把那句法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 一句轻佻的好话,既在夸他,又惋惜没搭讪成功。 法国人天生奔放直白,刻在骨子里。 他忽然想到,贺晚恬也生活在这座城市,走在街上难免被法国男人搭话。 那些法国男人也会用英语问她,你是中国人吗,来巴黎做什么,你一个人吗。 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。 温常等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贺总,要回去吗?” 回哪里,显而易见。 他现在也住在那栋老公寓里,六楼。 贺律没有立刻应声,脑子里满是昨晚的画面。 电梯门内、门外那最后一眼,她眼底对他的厌烦,只增不减。 继续留在这里,像个幽灵一样徘徊在她的生活边缘。 步步紧逼,只怕最后一点残存的情分都没了。 还有什么意义? 她都已经说得那样明白。 他缓缓开口。 “不了。” “订机票吧。” 他转身,朝停车的方向走去,背影挺拔倨傲。 “回国。” - 贺晚恬难得睡了一个好觉。 十点刚过,门铃响了。 维修工上门,检查了水压,又查了管道,最后发现是热水器的压力阀出了故障。 老头手脚麻利,卸下旧阀,换上新阀,前后不到二十分钟。 送走维修工后,贺晚恬泡了一杯茶,抱着茶杯窝进沙发里,打开平板,开始规划万圣节假期。 林彦南前阵子特意去了一趟港岛的黄大仙祠,求了个黄道吉日。 道长说11月2日是大吉之日,宜嫁娶。 两人暂定那天。 她飞港岛的机票买在10月21日。 掰着指头算了算,没几天了。 婚前的琐事堆了一堆,她要先和林彦南一起去见他的父母,还要去试婚纱礼服、确认婚礼流程,即便两人早已商量好一切从简,宾客也只邀请了双方相熟的不到十个人,可望着列在清单上的“必做事项”,贺晚恬还是觉得恍惚。 她原本想着,婚礼前可以去贺之炀那边待几天,既能有个照应,也能稍微缓解一下婚前的慌乱。 可自从那天分开后,贺之炀就像是断了联系,电话打不通,消息也石沉大海,贺晚恬试探着发了几条消息,都没有回音,也只能无奈作罢。 林彦南父母的见面礼成了另一桩需要费心的事。 她问林彦南他父母喜欢什么,林彦南说,只要你送的,他们都喜欢。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