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痴人说梦 晚恬,我 (第2/3页)
敲了两下门,“需要我进来吗?” 贺晚恬张了张嘴,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一些:“不用了——” 话还没说完,那只手终于找到了她背后那枚精巧的暗扣,是藏在缎面下的拉链。 他捏住它,从上一路解开。 原本紧紧裹着她身体的布料花瓣似的从两侧松散开来,婚纱的前片失去了牵引,整片往下滑了半寸。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。 这种愉悦感,像拆了一件不属于他的礼物。 凉意贴上贺晚恬裸露的皮肤,激得她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。 她的声音猛地断在嗓子里,眼眶因为惊惧而泛红。 贺律低头吻上她的脖颈,抬起眼,伏在她身前从下而上地看她,笑问:“怎么不让她进来?” 贺晚恬差点叫出声,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把声音都压回掌心里。 他的唇就悬在那儿,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那小片敏感的皮肤。 她的心脏在疯狂跳动,而他一定也感觉到了。 “您没事吧?”化妆师的声音又响起,这一次明显多了一丝紧张,“我好像听到您喊了一声……” “……没事。头纱就留在我这儿,你先回去吧。” 门外安静片刻,但没有脚步声。 化妆师似乎在犹豫。 那几秒里,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像凝固了。 而贺律的手轻轻摩挲过她的皮肤,像在她身上点了一小簇一小簇的火。 每处被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。 她咬紧了牙关。 化妆师说:“那……好吧。您早点休息。如果有什么事,随时打我电话。” 走廊重归安静。 贺晚恬颤抖着抬起手,扬手扇在他脸上,又脆又响。 他没有偏头,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 就那么生生挨了。 左脸很快浮起红印。 “滚。”她说了一遍,激烈的情绪汹涌而来,“滚!!” 身体上残留着他刚才的温度,还有他嘴唇压上来时留下的触感。 贺律舌尖顶了脸颊,沉默片刻,突然沉声问:“如果这是我们最后一晚,你还要让我滚吗?” “我们不会有‘最后’了。” “那就把今晚变成第一晚。”他说,“我们从今晚重新开始。” “你别再自欺欺人了。”贺晚恬无动于衷,眼神笔直冷淡,“我会忘了你,就当你从来没出现过。” 贺律:“不可能,你不会遇到比我更刻骨铭心的。” “我会。” “你不会。” “我会。” 几个字来回抛掷,谁也不肯先接不住。 “我这边所有的事,都处理干净了。”他兀自说下去,语速很快,“你讨厌的,讨厌你的,所有可能横在我们中间的障碍,都没有了。不会再有人来打扰,不会再有任何事牵绊你。你想做什么,想去哪里,我都可以陪着你,只是我们两个人。” 他向前微微倾身,重复道:“这样,可以重新开始吗?” 见她依旧面无表情,他喉结动了动,又问了一遍,近乎哀求的执拗:“晚恬,我们回去,好吗?” 贺晚恬听着,忍不住笑了。 贺律啊贺律。 你是怎么做到比我还要天真的呢? 她的笑意越来越大,不受控制地蔓延开,连肩膀都在颤。 那些被他亲手毁掉的日子,还有她被迫放弃的梦想,连同今晚他干的这些事…… 回去?她又能回哪去? 连贺晚恬都不存在了。 回不去了,小叔。 在贺律还没明白这笑容的怔忡间,她对着他那张脸。 这张她曾经喜爱无比、奉若神祇的脸。 狠狠地“呸”了一声。 极尽彻底的羞辱。 贺晚恬伸手将他的五指一根根掰开。 她松开手。 他的手臂便无声垂落下去,颓然贴在身侧。 “贺先生。”她声音凉得像初春的细雨。 都说春雨润物细无声,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他了。 那点微末的湿意,飘飘洒洒,终究不会再落进他心里。 “您好自为之。” - 第二天,天气晴朗。 昨晚像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,那男人走后,婚礼一切照旧。 婚车载着盛装的新娘,缓缓驶过港岛的街道。 街巷狭窄而密集,两旁挤挨着的老唐楼,各式繁体字招牌和褪色的霓虹灯管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寂寥。 婚车绕了一段路,经过她曾经和贺律走过的那些街,贺晚恬静静看着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只是垂下眼,无意识地摆弄手中的捧花。 婚礼设在临海的酒店草坪。 花柱沿着红毯两侧一路排开,宾客不多,只有二十几个人,散落在草坪上,三五成群地聊着天,偶尔有笑声飘过来。 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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