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意藏晚风_第66章 赢了 情绪都在婚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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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6章 赢了 情绪都在婚 (第2/3页)


    那份装着文件的厚重资料袋,被她搁在柜子角落,自那日之后,再也没有碰过。

    她没有亲眼见过贺律昏迷不醒的模样,总觉得生死别离这类沉重的事,遥远又虚幻。

    除了乍闻噩耗时,那一瞬的心慌,现在她竟然异常平静。

    没有坐拥巨额财富的喜悦,也没有小叔离去的悲恸。

    整个人像一枚被卡死的机械发条,转不过来似的。

    温常看她终日闷在酒店,神色沉郁,便劝她出去走走,吹吹海风。

    贺晚恬没反对,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于是,在一个午后,她独自出了门。

    没想好目的地,司机问去哪儿。

    她看着窗外的城市风景,鬼使神差地说了句:“太平山吧。”

    车子沿着蜿蜒的山道盘旋而上。

    她买了缆车票,混在游客之中,升向山顶。

    车厢微微摇晃,窗外茂密的亚热带植物缓缓下降。

    抵达凌霄阁,人声熙攘,她避开人流最多的观景台,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径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,就走到了卢吉道附近。

    这里比主景区安静许多,一侧是密林,另一侧是开阔的崖壁,可以俯瞰遥远的离岛。

    山风比下面强劲,吹动她单薄的衣衫。

    她停下脚步,靠在冰凉的铁栏杆上,望着那片蜿蜒的海岸线。

    就在这里吗?

    温常说,他是在这附近被发现的。

    想象不出。

    想象不出那个总是姿态从容,会毫无知觉地倒在这里。

    山风更烈了些,她抬手拢了拢头发。

    一片枯黄的、边缘已经蜷曲的树叶,被风卷着,打着旋儿,在她眼前颤巍巍地停住了。

    叶子很大,是梧桐叶的形状,但又不是燕京的那种梧桐。

    曾经的绿色早已褪尽,只剩下干枯的褐黄,边缘残破不堪。

    很多年前,似乎也有过这样一个有风的秋日。

    在燕京老宅的院子里,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下,有个人坐在她身后看书。

    她趴在他身边,流着口水打盹。

    阳光穿过稀疏的枝叶,在他肩上跳跃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一丝极淡的、属于他的清冽气息。

    后来……后来那棵老梧桐好像被砍了,因为生了虫,怕倒下来砸到人。

    她当时难过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他就让人捡了些完好的落叶,压平了,做成标本,夹在一本厚重的画册里给她。

    那本画册……

    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恍然间,记忆层层叠叠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原来就是那个时候,她第一次生出对绘画的念想。

    可时过境迁。

    那座旧院,那棵老梧桐,那个微笑的男人,都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“啪嗒。”

    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。

    贺晚恬蹲下身,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她埋起脸,压抑许久的情绪决了堤。

    泪水汹涌而出,模糊了眼前的一切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半个月转瞬而过。

    这半个月里,主治医师从最初的紧急抢救到后来的维持治疗和抗感染,能试的方案全都试了,可贺律的状况始终没有半点起色,风险居高不下。

    分不清今天和昨天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,医生照例打来电话,贺琳琅当时就在边上,她问:“‘她’是不是在?”

    贺晚恬沉默两秒,伸手从温常手里接过电话。

    “贺律出事是不是跟你有关?”贺琳琅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哼,我就知道是这样。”贺琳琅冷笑一声,“自从你出现,他就没正常过!”

    贺晚恬想了想,问了一个这些天来一直困惑她的问题:“……你为什么帮忙瞒着我的身份?没有说出去。”

    那头的贺琳琅似乎被噎了一下,瞬间恼羞成怒:“我替你瞒?你是什么东西,我要替你瞒?!脸真大啊你!少在那里自作多情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贺晚恬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,换了个更直接的问法,“那为什么,没有说出去。”

    贺琳琅那边喘了口气,冷静了一瞬,语气依旧刻薄:“我那是觉得他肯定能醒过来!他要是醒了,知道是我把他藏了这么久的人捅出去的,就他那臭脾气,还不定怎么跟我闹!”

    “实话说吧,他那些东西,我根本不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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