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花风(下)(拳交粗口虐身虐心) (第3/4页)
音未落,只觉后穴被挖开了重重一撞,顶在前列腺上,瞬间一个激灵,腰身弓起,头脑短暂一空。穴肉咬紧何素手指,一阵收缩,而后姚涵弓着的腰软下来:“嗯……操到了……” 何素见状骂了一声,终于解开裤带,将性器抵在了姚涵臀缝之间:“欠操的贱货!” 欲火早被烧旺。他忍不住想,光是手指都能让姚涵内里绞紧成这般,换做性器又该如何? 胀硬的肉棒顶在穴口,甚至不必再费时费力扩张。充沛的肠液做足了润滑,姚涵又是被他操熟了的,他轻轻一挺腰,便听噗呲一声,肉棒直没到底。 姚涵不由哼出声来:“常清……干得好深……嗯……” 何素闻言不觉蹙眉,掐住姚涵的腰,将肉棒稍稍抽出后,不待其反应过来,便更用力干进去,直干得他猛一哆嗦,肠肉一阵抽搐。更多淫液涌出来,浇灌在柱头上。 姚涵喘息着,打着颤将双腿分得更开,主动往何素身上靠了靠。何素不由吸了一口气——姚涵此举使得性器进得更深,睾丸抵在穴口,几乎要让他觉得连那都能塞进去一般,内里紧致湿热,简直叫人头皮发麻。 怎能如此淫浪,如此不知廉耻,便是卖身的小倌都不见得这般…… 用作泄欲却是刚好。 “贱人……”他禁不住咒骂,而后搂着那段劲瘦的腰肢大幅度地抽插起来。性器整根抽出复又整根操入,抽出时带出肠肉,操入时顶得姚涵闷哼出声,不得已腾出手扶住桌面,乳头被压在桌面摩擦。掌心按在姚涵下腹,能感觉到肉棒操进去的凸起。 这副二十余年习武所得的精健躯体,总给人一种坚韧的错觉,好像怎么弄都不会轻易碎裂,以至于习惯之后,便越发肆无忌惮。 冲撞,撕扯,随心所欲地发泄,都没关系。反正他浪荡下贱,主动求操。反正越是虐待,他越是兴奋。反正无论如何,他好像都不会—— 不会走么? 念头一闪而过,何素忽然警惕,继而焦躁起来。 姚涵那么喜欢被他操干,每日来他面前宽衣解带摇尾乞怜,怎么会走? 何况他应当也无处可去。武功被废,手脚筋俱断,他这样一个废人,离了自己,还能去哪里?难道还真去南风馆不成? 不可能。 烦躁中低下头来,蓦然叼住姚涵颈项。姚涵轻哼一声,脊背一僵,小穴不住收缩,绞紧何素性器。他叫他:“常清……”却是并不躲避,任何素犬齿扎进皮肤,颈侧渗出血珠。 齿间尝到姚涵血味,耳边是他嘶哑嗓音唤自己名字,何素只觉性器充血更硬了一些,当下齿缝间哼出声来,箍紧姚涵腹部,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 姚涵很快便被操得情难自已。肉棒抻开小穴,将他内里填满,饱胀得有些酸麻,痒似乎是得止一瞬,然而下一刻便更痒。 他不够。好像永远觉得不够。关于何素,他想要更深,更紧密,多到满溢出来的地步。 最初只是因为何素不喜欢被动,他才去问何素要不要操他,事到如今他却似乎是疯了,竟觉得何素这般深地楔入他,好像是一种秘而不宣的告白一般——好像是因为他们不能提爱,于是才如此在一次比一次更粗暴的肉体的磨合里确认彼此的存在。何素操他,咬他,鞭打他,然后射在他身体里,那些疼痛与不堪成了真实的注脚,向他确证这不是梦境。 何素是真的与他结合过,是真的进入过他身体,到过那么深的地方。 他的血肉,他的腹内。 只有何素。全是何素。 “干死我,常清,干死我……”他带着哭腔低喊,努力张开双腿,尽可能地掰开自己臀缝,让何素干得更深。 何素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撩拨,咬着他脖颈,挺腰狠操,撞得桌子哐哐作响,百来下后,姚涵猛然一颤,阴茎挺立,射出白色液体,口角流下一丝涎水,无力地趴在桌面,小腹微微发抖。 穴口淌下水来,红肿外翻,夹着何素的肉棒。穴肉激烈地痉挛,吮吸着何素的肉棒。何素几乎要被夹射出来。 但他停住了。少待,姚涵听到他深吸一口气,而后穴中那根肉棒才又开始缓缓进出。接着,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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