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番外长情(下) (第2/3页)
,身子一滑摔了下去。 我本觉我可以站稳,可偏偏没有力气,眼见着就要摔在地上,我依是恍惚的,直到撞上一具温暖厚实的躯体。 “樱桃。” 他的声音落在我耳边,热热的,有些痒。 “我没醉。”我执拗地说,“这是我的院子,是你擅自闯进来的。” “是是,是我闯进来的。” 他摸了摸我的后背,手很温暖。 我脸埋在他胸膛前,呆了一会儿,说:“他不记得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他一点都不记得了,”我闭上眼睛,不知为何委屈而不甘心,我为夜凝宫护法,自当冷静透事。 我分得清憧憬与爱慕。 可我还是会难受。 我闭上眼,攥住男人的衣襟,低低絮絮地说。 那年我还年少,一年海城祭典,我与其他三位姐妹被领头带到无妄城守夜。 毕竟是日后出类拔萃的护城者,我们自当事先好好见识一番。 “那一晚,我的那些同伴在我用食的碗中下了毒。” 并非是何等离奇剧毒,只是一般能催人至死的毒药。 “我当时负责的地域正是夜凝宫附近,我毒发从藏身的树顶掉下来时,他刚好路过。” 那个时候,他还是一身红衣的少年,眼神冷漠,嘴角一丝笑意,他说,小姑娘,你可不是每回这么幸运能碰上我这样的人的。 那时我从痛苦中醒来,看着夜色中少年英俊端华的脸,他黑色的眸子里有一种莫名的东西,想让我去追随。 我心说,日后,我想跟着他。 “他记得顾青灯,却不记得以前他救过我……” 我哽咽了,脸颊在常封的胸前蹭蹭,似有些要哭的意思,常封只是沉默,任由着我。 我最终还是没哭。 他成亲了,如何念想也好,我也都该断掉。 有人说,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,他与那个女人日后相伴一生,真正的相伴厮守。 我不羡慕,却心空。 7 第二日我醒在我自个儿的床上。 我瞧瞧自己,衣着完好,鞋袜到是被人脱了,我支起身子,忽然发觉手中握着东西。 我看去,掌心是一枚木雕小人,肥肥的身子,穿着罗裙,圆圆的脑袋,眼睛大大,嘴巴小小,梳着垂髻,发间一支金步摇,正是我最惯常梳起的发饰。 我嘴角抽了一抽。 这是……我? 我去了常封院子。 常封在练剑,我鲜少见他练剑,他剑法卓绝这些年我早已领教,但我觉,身为夜凝宫护法这是自然,也未过多说些什么诽钒圇憻。 我站在一边等他练完,他边擦汗边走来时,我毫不留情直截了当将小木人举在他面前,盯着他说:“这是什么?” 常封在阳光下笑起来,眼睛也眯起,“樱桃。” “……我有这么胖么。” “这样在下觉得甚是可爱。” “……” 我微微蹙眉,对他这词汇感到甚是不习惯。 一只手伸来,轻轻摸摸我的眉宇,“莫皱眉头,以后生了皱纹莫怪在下没说。” 我忍不住将眉头蹙得更深些,将我刻成这等土肥圆的模样便算了,还管我皱眉头。 我刚想开口,眼前落下阴影,在光线切割下格外明显。 我怔了怔,他离我极近,我刚想抬头,便感觉有两片柔软贴上我的眉。 还有他的气息,和宫主不一样。 这一瞬间,我觉我恍惚了那么一会儿,紧接着脑门便有些裂了,却偏偏没有躲开。 他低着头唇瓣在我额间轻轻蹭着,片刻后抬起,瞧了瞧我的脸,微笑道:“你看,松了眉头模样美了许多罢?” 我哑口无言,直直瞪着他,眼睛睁的大大的。 常封又笑道:“我们一起去看止水罢。” 语气温柔,不容置喙。 面前这个男人,有点陌生。 我只能点头。 8 去给止水扫墓的路上,我开始思考我自己。 今年便是是我入夜凝宫的第九年。 诚然,我是个老女人了。 所以即便未有过情郎之类,到了这个年纪,常封的意思我还是很是清明的。 第九年。 这意味着,我认识了他九年,每一日,都是这么近的走过。 止水的墓在山高头,站在那儿可以望见很美的景致,将无妄城尽收眼底。 风掠过,墓碑上藏蓝头巾猎猎飘动。 我和常封在墓前默默站了一会儿。 “我父亲是个木匠,当地颇有名气。” 常封忽然开口。 “我学他的手艺学到九岁时,他死了,这时我才知,我的父亲真名为常容清。” 我眨了眨眼睛,扭头望他,眼中有了些震惊。 常容清…… “是,”他笑笑,“剑圣常容清。” 他又停了一会儿,才道,“他死后他的师弟将我收入门下,再日后,我去了夜凝宫。” “为什么?” 我问,“夜凝乃魔宫。”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