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疾风折枝 (第1/2页)
小窗半支,东风轻袭,满园杏花铺绣。 怀中人儿潋滟生波,粉白如脂。曾越托起她,褪却遮挡。 欣眼望去,花蕾绒绒,粉中透红,像捈过胭脂一样漂亮。 他手指探上,所触柔嫩至极。拨开花瓣,捻磨着藏匿其中的珠蕊。 那手轻弄慢捻,来回往复把玩那朵娇嫩。酥软得令人沉溺,双奴红唇微张,齿间溢出细碎声。 不消一会儿,指腹被润泽浸透。曾越攀握着她腰臀坐于鼓胀的孽物上。灼热非常,双奴扣紧抓着的肩肉。 他贴在她耳边,气息不稳道:“放松些。” 身子悠悠晃动。犹如窗外枝头杏花,在风里轻轻颤着,不知何时会被吹落。风稍急些,那花瓣便簌簌地抖,似要随风而去。 倏地,一阵风猛地灌进,花枝弯折。 “呜……”双奴轻呼出声。那风闯来得突然,两人俱是猝不及防。 曾越埋进她颈窝,呼吸一重。缓了缓,将人翻身俯卧于榻。他附着她贴身而上,感受到她细细的颤抖、不安。他吻吮她颈侧,哑声安抚:“别怕,我不进去。” 下一刻,他将她提起,稍退开,一手扶握物什贴近花间滑动磨碾。比方才更甚。花心经不起这般骤雨狂风,淅沥沥地淌下汁水。 双奴身子软了下去,像被风吹落的花瓣,飘飘荡荡,不知归处。他扶住她腰臀抬高,将她两腿并得更紧,不收力道伐弄。 一下下击拍声清脆入耳。满室春色,比窗外更浓。 风停花落。方歇。 门外响起夏安的声音。双奴一惊,浑身都绷紧了。曾越低笑一声,将她扣在怀里,唇贴着她耳畔,气音道:“别动,让他听见...可不好。” 她果然不敢动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可他身上还贴着她,那热度、那触感,让她心口突突直跳。过了片刻,她轻轻挣了挣,想坐起来。 曾越低头看她,眸中笑意未散,却也知道不能再闹,便顺势松了手。 起身拧了帕子,给她擦拭。她肌肤上红痕点点,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潮意。他指腹拭过红痕:“弄疼你了么?” 双奴听完,一头埋进褥子里,不肯再抬起来。 他笑了笑,起身披衣。 “你且歇着,晚饭我送来。” 次日一大早,夏安可算见着双奴了。他凑上去问:“阿姐,你昨儿从严府回来去哪儿了?我找了一圈没找着。” 双奴筷子一顿,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人,飞快撤回。 曾越舀了碗鸡丝粥放到她面前,睨了夏安一眼:“不吃就下去。” 夏安撇撇嘴。突然凑近双奴,指着她脖子:“阿姐你这儿红了好大一块!什么虫子这么讨厌,咬得这么狠?回头我找些驱虫的药粉来。” 后半句说得义愤填膺。 双奴的脸腾地红了。夏安咦了一声,就听曾越冷冷开口: “话这么多,早饭不必吃了。” 小厮应声而入,架起夏安就往外走。膳厅外还能听见夏安的嚷嚷:“曾越你没人性!虐待我一个小孩。阿姐你看他...” 双奴想替夏安说话,刚抬头,曾越忽地伸手过来,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边一点粥痕。 “双奴,”他眼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也是小孩子?” 双奴低头,耳根烧得厉害。 夏安今早吃了亏,顶着满肚子不忿去找班头干活。谁知衙役告诉他,班头昨日挨了四十大板,如今在家躺着养伤,没十天半月来不了。 “为何?”夏安瞪大眼睛。 衙役一脸讳莫,死活不肯说。 夏安纳罕,立马被不用干苦力的欢喜取代。他正想溜回内宅去厨房偷嘴。 衙役却道:“大人吩咐了,班头不在,勤身练体不可荒废。夏小公子每日辰时跟着我们练就是。” 夏安:“……” 二月十二,花朝至。 祝神庙会格外热闹。花神庙前香火鼎盛,供着各色时令鲜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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